他撇过眼，连一个正脸都不给他，就在李恒拽起他的裤脚时，苏欣复踢了他一脚。
当时他还是觉得李恒就是那样的放肆，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对李恒的感情也在发酵，而当现在明白了，感触到了，李恒却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知道当时李恒有多难过，但是就从现在他自己的感受而言，自己体会到了。
像是刀尖舔血，痛入骨髓。
但是他没有办法去说出口那样的话，他内心还藏着一道鸿沟，不仅关乎伦理，甚至是深处最隐秘的屏障。
所以，他不会说出口，就算李恒怎样逼迫他，他也不会主动。
或许李恒觉得他像一块巨石那样死活撬不动，但是事实上，这块石头从内里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而且逐渐在土崩瓦解。
深夜，李恒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他没有开灯，而是顺着去厨房。
厨房的小灯已经关了，夜深露重，窗户里的风刮过来，一阵的凉意。
苏欣复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月光微弱，李恒轻轻地开了一盏微光的台灯，发现苏欣复像个猫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只露出脸颊，李恒看的很仔细，发现他眼角边的泪痕都干了。
他突然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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