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舌尖,开始回想谢予淮曾经如何在这张床上深深吻她。
他的舌头不算灵活,却总是将她缠得很紧,不讲道理似的。依唇伴齿,缓缓厮磨,她尝到一点淡淡的苦味,是他吃过的那两颗药的味道。很快的,她又在他唇上尝到初yAn蒸融的暖。药的糖衣之下是苦,他的皮囊之下却是惹人焦渴的甜。
“音音……”他唤她,呼x1急促又炙热,“哥哥帮你好吗?”
她点了点头。热气一路下移,高大健硕的哥哥匍匐在她身下,低头覆上翕动的花蕊。
舌头刚一触上来,谢舒音便挺着身子泄了。谢予淮低低闷哼一声,用舌尖轻轻抵开娇nEnGr0U膜,细致地T1aN弄着Y蒂和尿道口,yr0U瓣都被他的唇舌镀了层ShSh的蜜。
像是用唇舌剥开一颗最丰美的荔枝,殷红r0U缝被他包吮着,齿间就叼着软的荔枝r0U,咬不得,急不得。他怕她哭。
丰沛汁Ye全被他卷入口中,甜蜜里夹杂着一缕属于他的腥咸气息。没清理g净的顺着x口细孔泌出来,衬得那一线幽谷越发红YAn靡丽。
“哥哥……用力……”
谢予淮依言将舌头顶进去,模拟X器进出的动作快速cH0U送,舌尖则绕着yda0壁轮刮了一圈。而她绷紧脚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扭着腰失声Y叫。
“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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