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她扭头唤他,娇声婉转。
一切都像是那个颠错梦境的重复,或者说,梦境其实就是这场荒诞现实的预演。所有他内心里隐晦期待着的,最后都会发生,而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却任由他未成年的妹妹牵着那条脱缰的绳向前疾奔,坠入错与孽的深渊。
谢予淮喉结微滚,晦暗的眸底隐约一动,一丝挣扎掠过,刹那消失无影。
他上前一步,一手轻托起她的腿弯,纤细的脚踝翘在半空,脚背绷紧,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痛吗?”他低声问。
“谢谢教官,一点也不疼了。”她弯弯眼睛笑起来。
这种姿势对她来说没有一点难处,b练舞时最寻常的腿部训练还要简单。
“不要用手……用那里磨一磨,好不好?”谢舒音小声请求。
她太渴了。从看到他X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渴,忍不住了。
用……哪里,磨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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