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洛青芜培养成一条衷心的狗也不错。烟气被陆云起吐向半空，很快在冰冷的空气中消散，陆云起望着虚无的黑暗，脑海中满是洛青芜在调教室里向自己垂首乞怜的卑微模样，他很快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洛青芜已经是条合格的狗了，现在只需要检测他的衷心。
陆云起拨通了于洋的号码，让于洋明天叫孙家的负责人来陆氏一趟，就说有事要谈。
于洋应下，挂断电话后不仅惋惜地叹了口气。
城南有块地陆云起看中很久了，可孙家死死不肯松口，这件事一出，视频放出去，孙家肯定要完，看样子老板是打算用视频换这块地，就是可怜了洛青芜。
想到这儿于洋赶紧晃晃脑袋，赶跑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连夜联系了孙家人。
——
像灵魂被猛地推进身体里，洛青芜的意识开始逐渐回笼。
虽然四肢依旧沉甸甸的，但闭着眼睛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光在眼前晃来晃去，身边不停有人走来走去，口罩后的嘴说着听不清的话，门时不时被拉开再关闭。
没有视觉时，任何声音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洛青芜试着动了动眼睛，可他虚弱到根本无法睁开眼皮，只能躺在床上，像一具行尸走肉。
值得庆幸的是，洛青芜能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他再次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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