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平静而温和地说:“储精罐怎么能吐精出来?”然后二两肉顺着杯子肉嘟嘟的窄小入口顶了进去,他一只手灵活地解开披风放在身后,随后把上半身压低,叫储精罐被他死死地压在地上,两腿挤在身下人腿间,一柄肉刃重重地捅在杯子里。
他本来就生得高大,这么一座山压下来,叫絮叶直接合不拢大腿,看他下面动弹不得,龙龙便放心的把手从按着他的腿上抬起来,五指捏着絮叶的脸,掌心牢牢地堵着他的口鼻,把架子的脸捏的变形,精水涎水安心地堵在体内,他面颊被捏的挤成一团,然后这个时候,龙龙开始动了。
他挺腰一下、一下、一下重而慢地往里面挺,杯子崎岖的内壁紧紧地贴着肉棍,凸起的小点在前后进出的时候顺着肉筋摩擦他最敏感的部位,龙龙满足地从喉咙里喟叹出气音,越动越快,越动越快,狠肏得不知章法,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他用力一顶,好像突破了杯子的尽头,柔软敏感的前端挤到了一个湿漉漉的环口,龙龙顺势敲开了储精罐的门,把龟头放进温暖的子宫里,热乎乎的液体凑上来,把前端刺激的一激灵,他大掌一滑,松开了捏着絮叶口鼻的右手。
龙龙抬头去看,絮叶好似已经窒息到脑子傻了,双眼往上吊,露出大片眼白,脸上的肉还没反应过来似的,把他温柔秀美的五官挤得丑陋愚蠢,白精糊满下半张脸。
龙龙拍了拍他的脸,絮叶依然一副愚蠢的表情,毫无反应,他下面被咬得又紧又热,于是并没有停下来,自在地使用着杯子。他把掌心的浊液仔细地用置物架雪白的乳肉擦干净,确认不脏了之后便抬起上半身来。
这架子就跟孙猴子被五指山压了几百年似的,哪怕山移了他还是一副被压着的姿势。他这烂穴做架子真真物尽其用,恰到好处,龙龙只觉男根被咬得无一处不爽利,柱身被细致紧密地摩擦,内穴的温度透过杯子传过来,你瞧,要是没架子杯子还热不起来呢。头部被热乎乎的液体无规律地拍打,估计是储精罐体内淫水精水堵着混在一起,给他浇得现在就想出精。
有时候力气重了,前面还会顶着侧壁的肉,柔软又有弹性,先是烫烫地包裹住硕大的肉头,又顺着退回去的力道对着小眼亲一口,然后周围的液体会迅速裹上来,冲刷着绕动一周又顺着柱身流走,非常舒服。
这时候絮叶的脸上就会稍微有些反应,从呆滞僵硬的表情里伸出舌尖,估计是他之前舔干净的原因,舌尖红彤彤的。不过没人感兴趣去亲一个置物架,他就会这样伸着舌尖,直到被下一次肏得狠了。
龙龙捏着他的手腕,把他蜷缩的手指一根根抠开,放在前胸上,叫他自己捏着自己的乳肉。这架子是个残次品,手筋被挑断过,没什么力气,就算捏着自己的乳肉,也只是虚搭上去,更别说给人撸动武器了。
好在大家都非常善良,理解架子也有架子的难处,只是更过分地用他的烂穴,倒不叫他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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