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正对着嘴唇,马眼涌出的粘液顺着他微启的唇缝流入,颜柏舟立刻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唔……”他嘟嘴想吧肉棒推开,却和龟头接了一个美妙的闻,池邺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抱住他的头,用肉棒一下下顶着他的嘴唇顶开他的贝齿。
男人肆意的操弄他的口腔,因为布满细腻黏膜却凹凸不平上颚被男人当成最舒服的性用具,而他每次因为异物而下意识吞咽的动作都如同一次顶级按摩。
男人抓他松散的头发,如同握住一只飞机杯一样肆意,“颜总嘶……您的嘴巴真舒服”他夸奖道。
“呜呜!”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放开禁锢他的手,而他不仅没有反抗还紧紧握住男人精瘦的腰,
池邺后退半步拔出肉棒,暧昧的银丝尽数崩断反弹在他唇上,原本浅肉色的阴茎已经变成了肉红色,凸起的青筋随着心跳疯狂鼓动。
因为被他爆操喉咙的原因,颜柏舟的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张着嘴两片薄唇红肿湿润,齿缝间依稀可见起泡的唾液。
池邺替他把眼镜规规矩矩的戴好,在颜柏舟疑惑的眼神中欺身上前,他竟然将肉棒抵在他镜面上滑动,浊液污染了清透的镜面,颜柏舟睁大漂亮的眼睛透过镜面瞳孔里倒映出他疯狂张合的马眼。
眼镜被推搡的东倒西歪,半透明的腺液越流越多,随着池邺一声闷哼,一大团精液喷洒在镜面上,挡住了那双诱惑他的眼睛,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再也不见白天运筹帷幄不动如山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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