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嗣,怎能少得了明争暗斗的博弈,我不过是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白重烨眉目间染上风霜,“至于七皇弟,他天生体弱没能挺得过风寒才归了天,并非死于我手。”

        “好一个襟怀坦荡,真是将自己洗脱得干干净净。”穆年琛压身凑近,拇指强行伸进白重烨的嘴里把他那咬得渗血的唇瓣解救出来,车睿禾咬着手指,模拟出那咂咂声。

        穆年琛迎了上去:“我才不管什么皇室之争,王位之夺!我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执念,那便是护你!”

        车睿禾手指颤抖,下一秒简霖温柔如清泉的嗓音继续款款而出:“你知道的,阿烨。无论我如何阴险毒辣、众叛亲离,也不过为了一个你罢了。”

        “你不是落魄囚徒,而是从明日起受万众跪拜的璟国之皇。我将永远奉你为主,一人之下,不生二心。”

        婉转戳心的音乐此时循序渐进地响起,那是萧与笙彼此混淆的曲子,为此刻的悲凉加以烘托。

        ……

        “我上个厕所。”说完,车睿禾一声不吭地拽下耳机,站起身拉开门匆匆走了出去。

        工作室由原本的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就显得更加空荡了。

        简霖不紧不慢地摘下耳机,望着车睿禾离去的背影,目光暗沉又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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