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雪被迫仰着头,眼中映着血红色的月亮。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再也逃不掉了……

        “呜…”怀中人的难过终于将洛子萧从野性的控制中拉了出来,他温柔的舔舐起了寒千雪颈间的皮肉,直到血不再流淌出来,便从那颗水杉树上施法摘下了一片叶子,加入了一丝灵力,贴在了她的伤口上。

        寒千雪沉浸在悲伤之中好一会,这才察觉出月亮的异常,与此人温柔的补救。

        她正要低头询问,却两眼一黑,只知道自己被他温柔的抱了起来,便昏了过去。

        洛子萧转过头,赤色的眼睛将意念化作了可怕的力量,转瞬间便将视线中那颗水杉树焚烧殆尽。

        “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阵法也留之无用了。”

        他将人抱到自己屋内床榻上,门窗关好后:便催动本源之力医治寒千雪的内伤。

        从外表看,只不过颈间被咬出了一个口子,可赤瞳之力早已随着伤口进到五脏六腑,以她现在的凡人之躯根本难以承受。

        寒千雪颈间的伤口随着术法的运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洛子萧却在此时血红色的眼睛再度微微眯了起来,只听寒千雪似是被梦魇困住般,焦急的喊着洛子萧,他随即加大了术法运转的力量,这人才逐渐安稳下来。

        待术法运转一个时辰后,寒千雪的伤才算好全,他将人搂在怀中,温柔的抚摸着脸颊,眼中的血色终于渐渐褪去,洛子萧抬头望向窗外,月亮也逐渐恢复成往日的白色,可望又不可及。

        直至现在,洛子萧还能想起那令他狂躁不已的血气,原本他以为躲到有神印加持的宁心塔里可以度过今晚的发作,可没想到心里放了个人会加重那么多的戾气。而以防万一他早早的就在后山水杉树周围设下了上古遗留下来的吸引戾气的阵法,若没有外物刺激,可以撑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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