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叹口气:“你在哪?”
他腹诽,发什么疯,你要是在日本,我怎么来接你?
谢云流报出他们大学门口一家出名的酒吧,李忘生恰巧就和师门在这附近聚餐。他本准备回家休息了,现在只能认命地去接谢云流。
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喝了酒没人照应。
李忘生有种面对老师审问的紧张感,还是毫无准备的突击检查。
他三年没见过谢云流了。
他担心谢云流态度还和三年前一样硬,担心他开口就是字字泣血的质问,更担心谢云流又劈头盖脸对他一顿冷嘲热讽。他不知道该如何如何作答,也不知道会不会控制不住情绪,当着谢云流的面哭出来。
要是他哭出来,谢云流大概会骂他装腔作势骂得更狠。
他三年间解释的腹稿打了无数次,到头来竟仍是不知道说什么。尤其是在谢云流醉酒的状况下,他摸不清他的态度。
谢云流最好醉得倒头就睡,他送完他,回去得早些休息,明早还有事情要做。
李忘生去接谢云流的路上没忘去便利店买一杯酸奶。
谢云流爱喝酒,李忘生劝不动,只好把如何照顾醉酒的人钻研了个遍。以前他带着醉酒的alpha回家,总会给他泡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谢云流大概是仗着有人照应,也存了借酒撒娇耍赖的心,更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