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自然也能感受到臀肉紧贴的肉棒的温度,没有被锢住的手拉住裤角,缓慢地往下褪:“阁下硬得有些过分。须知,花谢花会开,你泄我会离开。”

        裤子被褪下,微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前口已经在指腹的蹂躏下泛起了红,委委屈屈地吐出一点浊液,被握在手里,显得可怜巴巴的。达达利亚深知钟离的脾气——这时候能让这家伙闭上嘴的唯一做法是把他草到失声,于是哼笑一声,松开对那根东西的抓握,食指指尖顺着往下一划,划进了湿热的肉缝。钟离呜咽了一声,想躲,但身体还在被达达利亚一只手箍住,又舍不得真的花力气。肉缝触感粘腻,才爽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湿得不行,淫液顺着手指滴滴答答地往下滑,达达利亚的手指能清楚地感受到女穴的蠕动,竟像是要径直吸过来一样。他的食指被包在缝里,拇指和中指夹住肥厚的逼肉,缓慢搓捻,女穴便蠕动得更加卖力,吐出更多淫液,像一场无声的邀请。

        达达利亚第一次跟钟离做爱时,还真没想到堂堂岩王帝君竟然长了这么个小玩意儿——不仅长了,还敏感得紧,玩的时间稍微久一点就要被这人不耐烦地踹,急眼了还骂人,损他“占着位置不办事”——好吧,没骂占着茅坑不拉屎可能是对双方肉体和心灵的最后一点尊重。钟离的呼吸越发急促,眼看就要在挑逗里失神,达达利亚却突然道:“今晚玩点不一样的。”

        他松开手,把钟离放在沙发上,自己施施然向储物间的方向走去。钟离懒散地抬起眼皮,哼哼了几声,原本并没有在意,只觉得这家伙一如既往的多事,却在看清这人拎出了什么东西后,猛地清醒过来。

        “阁下未免过于恶趣味了些。”钟离的脸色不算好看,但配上情欲未褪的潮红以及眼角湿润的水渍,倒显得像是嗔怪。

        ——达达利亚从储物间拿出了一只大到可以坐下一个成年人的木质物,外形看上去像摇摇马。但与正常玩具不同的是,它的座位上赫然树立着一只巨大的橡胶质阴茎。钟离知道,这东西搁古时候叫木驴,是刑罚所用之物。这只应该是已经经过了改版,变成了情趣用品,还加上了摇晃的功能。达达利亚把它摆在客厅空旷处,转而去哄钟离——呃,也有可能是去挑衅钟离:“怕了?”

        这招很幼稚,但也管用。钟离被一激,淡声反驳:“有何不敢。”

        “阁下才应该担忧。若是我与它行房事时的快感大于同阁下的房事,可不要自惭形秽了。”

        达达利亚来到钟离身边,将他横抱起来。钟离看着轻,实际重量却不小,跟石头似的,好在达达利亚在力量方面也并非常人,不会栽跟头。他将钟离扶上木驴,比了个请的手势,这时,绕是钟离再不情愿,也没了反悔的余地。

        从达达利亚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钟离虽说放了狠话,下身的嫩肉却在接触到橡胶玩具时乖乖包裹了上去,先是被冰得一激灵,而后委屈似的缓慢蠕动,好像不满自己受到了这样的待遇。钟离捏着那假阴茎,向穴口的方向探去,才刚塞进一个前段,腿就打起了哆嗦,木驴随着他抖动的频前后摇晃,使他既控制不好力气,也控制不好平衡,在某次摇晃中,猛地将假阴茎吞进了一半之多,迷茫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发出猫儿发情般的啼哭。

        “达……达达利亚,让它,别,别晃,呜……”钟离想让达达利亚扶一下,开口却只能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呜咽。小穴受不住无情的冲撞,已经由最初的肉粉变得有些发红,每次抽插带起水声,淫漫不堪。假阴茎倒被甬道暖得有了些温度,比刚进入时舒适了不止一个度,在起伏中,钟离逐渐品出了些乐趣,下面的水流得更多,几乎在地板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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