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聂红英随口提了句,“工作归工作,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生活了。”

        聂明扬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除了案子就是案子。这些年来母子俩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关系不亲不淡,她也不想催,只是觉得作为母亲,应该提醒一下。

        “我既然选择做这一行,就不想碰感情了。”

        他的回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聂红英是理解他的,她当了半辈子的刑警,生活重心始终都在工作上,前段时间退休了才真正闲下来。对家庭,她没有尽到作为人妻、人母的责任。

        她也清楚,他不想碰感情和他父亲的Si有很大的关系。

        她叹了声,“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吧!我也落个清闲。”

        话题又回到了周韫初的身上。

        “这孩子人挺好的,还说要常来做客,陪我聊天。唉!家里发生了那样的事,真是可怜,还是在她十八岁生日当天,心里肯定有Y影。”

        最后一句话落在了聂明扬的心里,他眸光一动,随即恢复了沉静的神sE。

        聂红英转动着一盆未开放的绿萝,让yAn光充分照S。她记得那时候她很心疼周韫初,想以私人名义送她一个生日礼物,只是那时候很忙,她没空出来时间选礼物,刚好聂明扬放暑假在家,她就让自家儿子去挑礼物了,花的还是他的奖学金,没用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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