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面具,俞惜看见桓奕神sE一僵。
她跳的是击节舞,她跟他说过的一种在阆州人人几乎都会跳的舞蹈。这舞蹈青年男nV之间用来传递信息,往哪个方向拍,拍几下都有寓意。她料想他大概是听懂了。
“不错,摘下面具来到本官身边喝酒。”魏迁喝得酣畅了,惺着眼道。
俞惜的身子一僵,随即反应道:“多谢大人,待婢子更衣。”
也不顾魏迁答应,俞惜迎着下一组表演的歌nV退了下去,再回来,便换成了那个原本要上场的歌nV。那nV子听说有赏赐乐意得很,到魏迁身边盈盈一拜,笑着敬酒。魏迁莫名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忙着招待桓奕也没深究下去。
“这首歌是你唱的?”隔着面具,桓奕冷冷地打量那人,他穿一件白衫,半散着发,身姿英挺如松柏。
“回郎君,正是妾身。”那nV子含羞过来敬酒,桓奕也没推辞,接过去饮了。
是夜,魏府偏房,子时。
俞惜如愿见到了意中的人。
桓骥在远处为她把风。
四目相对,万千的心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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