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惜长舒了一口气。他们也没有目的,就在山里随意地走着,走到一面山壁前,好像再没有路了。

        俞惜和俞芝对看了一眼,彼此跃跃yu试。

        两个人同时下马来,系马在树桩上,开始各自把袖口和K脚绑紧。都准备好了,一个跃步上了树,由树梢够到那石壁的缺口,一个紧随一个爬过去。

        从前在阆州的时候,俞惜常做这个,他们一家人一起上山下山,她在前面带路,父亲带着弟弟,母亲背着药篓采药。四年没活动了,她肌r0U记忆还保留着,身子骨一时还跟不上。她在俞芝后面,脸上泛起薄薄一层汗来。

        山壁其实不高,从上面看,更像是一处断面,爬上去,就转成一段缓坡。俞惜能闻见青草的细香,抬眼看见大片的天空,视野是那样开阔。两个人连走带爬又上了一段山路,都觉得有些累了,步子放缓起来。

        “那边有水!”俞芝指给姐姐看。

        一道溪水在他们面前平平地横着,不宽,却格外清冽,岸边发了浅浅的草芽,水中沙石都能看见。俞芝低下身子,接了一捧洗脸。

        清冽甘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阿姐!有鱼!”

        俞惜也看到了。两个人眼中都露出兴奋之sE。俞芝找到附近一棵树,爬上去,折了两根尖细柔韧的树枝,拿出小刀来,把枝头削剪了。姐弟两个脱了外衫、挽了K脚一齐下水去。

        俞惜在这边捡柴生活,俞芝负责杀鱼清理内脏,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火堆汹汹地烧起来,鱼也在架上烤了,俞惜拉着俞芝坐下来,噼里啪啦的响声。

        久已远去的回忆就这样拉进来,一幕幕的,好像昨日才发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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