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州看见的,尝着还不错,甜的咸的都有。”

        “多谢殿下,但我已经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也要吃。你不吃,我们倒真可以做点别的。”

        “我答应,但吃过了,你放我回去。”

        俞惜不怕他放毒,解开那包装,随手拿了一个。是好吃的。茉莉花的馅儿,蜂蜜调的面皮,甜但不腻,又JiNg致又美味。桓骥这样打量她吃东西,那样的生动活泼,在月下,犹如古画里的美人活了一样。这样花前月下的场景,一霎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样一个一贯要什么有什么、一贯强取豪夺的人。

        他知道俞父是个有文化的人,俞惜是才nV,有心说一些应景的情话,可是他搜遍了贫穷的诗词积累,总是难为情把那些酸话说出口。

        “你看,这月亮的形状和这你手中糕饼的是不是相同?”他脸sE僵y,憋出这么一句话。

        俞惜只觉得莫名其妙。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处了半日。桓骥如约送他回来,俞惜又叮嘱一遍,以后他不要再来了。桓骥黑着脸被她气走。

        七月初一,董氏带着兰哥提前来寺里给俞惜过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