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
欧席纳突然指向天边的飞鸟。我顺着他的视线。
「公鸟跟母鸟生的。」
他又指向不远的树梢。有只松鼠在跳。
「公松鼠跟母松鼠生的。」
什麽毛病?
果然他指向了我,又指指他自己的x膛。
「公人跟母人生的。你我都是。」
我差点被最後一个马卡龙哽到。
「就只是这样。你多笑点,傻不点。」闻言我连忙板起脸。「虽然本医还无法认同特洛尔的选择,但我会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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