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楚瑜真和谢初虞是兄弟,那就留不得他了。
“我和谢初虞没有任何关系,若真说有关系,也就这张脸了。”楚瑜嘴角艰难的扯出一抹难看的苦笑来。
他在笑自己的愚昧,一味听从司徒宴的话,从来没有去怀疑过他。
两年前的车祸,他失去的那段记忆里,肯定有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这张脸确实挺像的…”刀疤男若有所思。
“不过,你既然和谢初虞没关系,等这次合作完,我也不为难你,回去后告诉司徒宴,但凡是他看上的东西,大爷我都不可能让他如愿。”刀疤男拍拍楚瑜的脸,张扬的笑了起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眼前的门被关上,因为惯力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地下室变得寂静无声,昏黄的灯光下只有被绑在椅凳上的楚瑜,因为太久没喝水的原因,导致嘴唇干裂,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也已变得褶皱不堪。
楚瑜咳嗽几声,思绪逐渐放空,却丝毫不减心口的钝痛。
被司徒宴带出地下室时,楚瑜已经昏迷不醒了。
他被关在地下室整整三天,三天里滴水未进,也未进食,人已经虚脱得又瘦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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