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哥张开双臂,示意邵东进来,这是驴哥第一次主动拥抱别人,邵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所震惊了,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激动地钻进了驴哥的怀里,闻着驴哥身上散发的汗臭味和精味,感受着驴哥强有力的心跳声,他觉得能有这一刻整个人生都无憾了。
而这一切,都被房间内的针孔摄像头清晰地传输到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脑上,邵银龙眉头紧锁地看着屏幕,手上的烟灰已经很长没弹掉了……
“咕噜噜”驴哥的肚子发出了一串饥饿的声音“我睡了多久?”驴哥向邵东问道,手臂却还紧紧地抱着邵东。
“也不久。”邵东抬起头,狡黠地看着驴哥,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厘米,邵东感受着驴哥鼻孔里喷出的滚烫的粗气。
“干嘛?他妈的有屁快放!”驴哥被邵东看得发毛,不知道邵东要说什么。
过了半晌,邵东才凑到驴哥耳边一脸坏笑地说道:“爹,你真被小铖玩到虚脱了?儿子以为你要精尽人亡了,吓死我了。”
“操!老子那是……那是……被龙哥给活活闷死的!和张铖那小子有个屌毛的关系!”驴哥心想:自己刚到酒店就发生了这么一茬事,该不会这一会的功夫整个泳队都知道了吧,那以后自己的威严和脸面还往哪搁?还怎么制服这帮刺头小子?于是赶紧辩解道:“他妈的你爹……龙哥!操那臭丝袜,比那生化武器劲儿还大!老子一星期不换的袜子也没他那么臭,直接闷到老子脸上,这谁受得了?!”
邵东凑到驴哥的脸上闻了闻,确实还残留着些许龙哥的脚臭味。驴哥尴尬的不行,一个翻身就下了床,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点上了一根烟。
驴哥此时在邵东的房间内,这个房间位于整个酒店的龙头处,往四周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银龙酒店的全貌,而向东看去那一排没拉窗帘的房间内,几个大男孩赤条条地走来走去,驴哥不用细看就知道是自己泳队的队员。这帮搞体育的筋肉小子,火气大还爱现,一回家或者回到宿舍,无不是脱个精光露出男人骄傲的本钱,大家坦诚相见惯了,谁要是突然穿个衣服或者穿个裤衩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周围一帮兄弟一哄而上,又给那人扒个精光。
而有一个房间内聚集了好多人,大家围成一圈,似乎在听中间那个人讲故事,驴哥眯起眼细看,中间那个人竟是张铖,手脚并用夸张地在和周围的人讲着什么,驴哥不用想也知道,张铖一定是在给队员们讲怎么给自己玩到喷精的了,周围有些人冲张铖竖起大拇指,有些则听得兴奋竟自顾自地撸动起自己胯下的那一根无毛青龙了,驴哥摇了摇头,自己的一世英名恐怕要就此断送了。
邵东走过来站到了驴哥身旁,也看着对面的春光说道:“队员们都安置好了,两个人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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