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铖哥……能帮大野个忙吗……”越野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糙大野,有屁快放,他妈的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似的可不像你”
越野一想到张铖是自己最好的兄弟,兄弟之间就是要无话不谈,只要开口任何要求都能被满足,便也直言不讳了:“大野的屁眼好痒,铖哥能帮大野舔舔屁眼吗?”
张铖愣了下,他知道越野平时喜欢用手指插自己屁眼的事,但是从没想过帮越野舔屁眼,自己也没舔过男人的屁眼,只舔过女人的骚逼,那些女人被张铖舔的欲仙欲死,张铖滚烫的唾液和舌头似乎能把一切加热融化。等张铖缓过神来眼前的壮熊已经转过身去把屁眼对着他了,越野用手尽力扒开自己的黑毛菊花,但是也丝毫看不到里面红色的菊肉。
张铖想着不就是给兄弟舔屁眼吗?只要兄弟能爽,让张铖干什么都行。刚何况兄弟俩经常面对面坐着,无毛青龙和黑粗毛屌同时插进同一个飞机杯里,张铖闭眼感受着越野的屌毛似乎有魔力一般在飞机杯里把他的青龙紧紧缠绕起来,随着每一次撸动,越野坚硬浓密的屌毛都剐蹭着他的冠状沟,有几根甚至伸进了马眼里,爽的张铖扣紧越野的熊背,一股一股的喷在越野的胸毛上。这种感觉不是自己撸管或者操女人能给与的,只有自己的兄弟大野能给与。而张铖的持久度又天赋异禀,每次没有个把小时就结束不了,越野虽持久度也不差,但是还是比不过张铖。张铖知道大野每次缴械了以后都是咬牙继续坚持撸动飞机杯,陪着他直到张铖射精。
一直以来都是兄弟在默默付出,这次也该到自己回报兄弟的时候了。
张铖把脸凑了上去,闻到了最熟悉的兄弟的体味,这味道早就习惯了,不仅不嫌弃,还如同强力的催情剂般让张铖欲罢不能。张铖开始把鼻尖贴到越野的黑毛菊上贪婪的深呼吸着,每一下都直达肺底……
“啊操!大野你他妈的……这味……真够劲……啊……爽死了我草。”
越野听着张铖满足的呻吟,双手更加用力的掰开屁眼,好让张铖嗅到最深处。
张铖口活极好,没有几个女人能招架的住,不一会的功夫那些骚逼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喷的到处都是……张铖伸出舌头,他心想舔兄弟的屁眼应该和舔女人的水穴差不多,于是粉嫩灵活的舌头试着进入,但是不论张铖怎么用力探入,浓密的肛毛总是阻碍着张铖的进攻。
“呸,大野,你这屁眼……他妈弄得老子一嘴毛。”
张铖试着吐出来嘴里咸湿的肛毛,越野挠了挠头说:“铖哥,把大野的毛刮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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