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浅面上略带些羞涩地应着,实际上心里快笑疯了:没了牛奶鲫鱼汤,还有牛奶鲢鱼汤、牛奶草鱼汤,总要让你喝个够的。

        不知道商恪卿他今天是抽哪门子疯呢?

        ……

        霍浅在自己的房间洗好澡,也给自己扩张好,就去了主卧。

        今晚商恪卿能回来,以“霍浅”这朵热辣小白花的为人,必是要主动一番,今夜注定是不得安眠的一夜。

        他一进去就碰见刚从洗漱间出来的商恪卿,他上身赤裸着、下身围着浴巾,身上的肌肉像山峦的勾线一样随着他扒拉头发的动作流动。

        霍浅走过去摸摸他已经被烘干的、有些挡眼睛的头发,一手拉住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腰上,一手扣着他脑后,踮起脚尖吻他。

        干白葡萄酒的酒香好像已经渗透进血液里,从他的肌肤下散发出来,透着些许微醺的气息。

        两人变换着角度接吻,唇齿间香甜的气息令人愈发迷醉。

        商恪卿把霍浅的两条长腿圈到自己腰上,带着他向大床走去,把人压在下面用力地吻。

        霍浅不满地“嗯”了一声,按着商恪卿的肩膀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