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导师还是淡定地很,就这么看着他跟个故障的玩意儿似的动几下休息半天。

        他在机甲里间歇起立、持续摆烂,终于水完了这一下午时间。

        跟他对战的教员水平中等,但由于对方操控的也是超感机甲,这样综合起来取他做平均来看,这些教员的实力就算不错。

        但偷终端这事也不算是很难办。

        安生了两天后,第三天中午他准备行动了。

        之前本来打算晚上行动,看看那磁卡能刷哪里,但夜间在胶囊舱里都能听见有人在走廊巡逻。

        所以行动的危险度就相当于指数型拔高了,且有十之八九的可能性哪也刷不了,那领头职位太低了。

        更何况还有个风险即一旦有了这项刷卡记录,那边就可能会立即收到,很轻易地就能从为数不多的电子眼中锁定人选,所以他不再打算用卡来冒险。

        此时这栋实操专区几乎空了,大部分学员和教员都去到了对面餐厅用餐,由于这里对学员的监管较为严厉,因此可供他动手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刘言予悄无声息地扒在两只电子眼监控边角的上方,正前方走向厕所的低阶Alpha教员是这些天来他锁定的目标。

        他屏住呼吸跟上去,用精神力简单扫了一圈,确定卫生间内仅他和对方两人后就在门旁松了劲,轻巧落地,利落地从身后堵住低阶Alpha的嘴,抬肘狠厉击打对方侧颈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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