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叮铃。”声音随着激烈的动作响个不停。
霍浅喉间不由地发出几声哼哼,带着哭腔了已经,他双臂搭上商恪卿的肩头,讨好又亲昵地蹭着他,从商恪卿的额头、亲到眼睛、到挺直的鼻梁、到鼻尖、再到性感柔软的唇,最后用汗湿的柔滑的侧脸贴上商恪卿的,在他耳边撒娇:“去床上吧去床上吧,老公。”
整个人紧紧抱着商恪卿,陷进他怀里,像只浸了水的柔软脆弱的小动物。
他这一系列动作令商恪卿眼里不自禁地染上了笑意,侧过脸来吻了吻他温凉的颈侧,就抱着霍浅向着床走去,如果不是体内的棍子还在里面杵着一步一戳,霍浅会更谢谢他。
商恪卿只把霍浅轻轻放在床上,性器从他体内抽离,又按着他翻过身来,让他跪趴着从后面用力肏进来。
“哈…呜…”真是温柔不过三秒,这一下顶得霍浅肚子疼,商狗一只手又从后伸来从右扣住他的左肩,牙齿咬破后颈的腺体,注入呛死人的薰衣草味信息素,彻底将霍浅的浅淡清新的青草味信息素遮盖住,另一只手过来先把上衣脱了,转而捏住他小小软软有些冒尖的胸乳,揉捏得霍浅浑身像过电一样,瘫软得不行。
耳边是商恪卿低沉性感的喘息和抽插间湿漉漉的水声,然而穴里的褶皱只是骚浪地嘬吻吸吮着他的性器,丝毫不顾念霍浅这个主人的意念,将他勾引地更深,更用力地撞击,直至进入了生殖腔内。
“…啊…不能更深了…”是有些发不出声的呻吟痛呼。
霍浅只能将头埋在臂弯里,屁股翘得越发高,这样还能省点劲和疼,腰身被紧攥在对方掌中,一下一下向后掌控着撞去,水红的唇间泄露出小声地哼唧,是绵软又湿润的、欢愉又痛苦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进被子里,销声匿迹。
墙上的表拖着长长的腿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了十一点多,商恪卿那根大家伙杵在生殖腔里终于成结射了出来!生殖腔的肉壶嘴被撑得一阵抽噎收缩,喷出的水也淋透了怒张的龟头。
终于射了!普大喜奔呐!他出气多进气少地跟商恪卿说:“我还没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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