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国人谈论午餐、英国人谈论天气,关于兄弟姐妹的话题,对于日本人而言,是最折衷且不失礼貌的。
白岩喉咙干涩。半晌,吞咽下口中的蛋白质碎渣,才缓缓出声:“三个。我是最小的那个。”
“原来如此。”
白岩有任性的资本,无论是作为万千宠爱旳老幺还是少年出道的前辈。
“我渴了。”
“有泡好的咖啡。”
“我讨厌喝咖啡。”
在与那城错愕的一瞬间,白岩叶落莲塘般亲了他厚实的嘴唇:“谢谢你的喂食。”
白岩意外于男人对这件事的耿耿于怀。比起“营业伙伴”,好队友、好床伴,都会令白岩开心一点,时至今日,总该重新定义两人的关系了——虽然结局都是一个样子。但囿于过去终归不是白岩所希望的。即便这样想,白岩不得不承认,接近与那城,并跟他产生身份牵绊与肉体关系,一切的出发点也只是“囿于过去”。
“好啦……”白岩主动握住与那城的性器,“进来……。”另一只手撑开了沐浴时已经扩张好的、翕动着的、柔软的入口。
面对白岩和眼前嫣红色蜜穴的主动示好,与那城没理由饿着肚子不吃饭。他任由白岩张开腿,抬起腰,将勃发的肉茎送进了自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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