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失重把严星语的声音拉得很长。
但他听见自己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的是:“咕咕——啾啾——吖……”
死定了。
严星语做好准备摔个七荤八素。
但预想中的惨烈着陆并没有到来,他的身体隔着塑料袋,落到一个宽大而带有弹性的东西上。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过后,一大股新鲜的空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袋子被打开了。
严星语被一个人捧在手掌上。
他异常灵敏的鼻子,从周围的气味中清晰地捕捉到了烟草、金属和淡淡的血气。
一张脸近在咫尺。
那人颀长消瘦,面色淡漠,带着鸭舌帽,帽檐的阴影投在脸上,显得眉眼异常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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