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脱掉衬衫,赤着上身站在近前。
严星语傻了。
不是因为他的身材太好,而是元熙身上从肋骨一直向下延伸的巨大伤疤。
元熙顺着严星语的视线看向自己,用指尖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疤说:“没什么,一些成长的小痕迹而已。”
严星语嘴角抽抽:小痕迹,还而已?
看这伤口的规模,当时也应该是九死一生。
元熙把严星语抱起来,说:“既然你不是女生那就好办了,爸爸带儿子洗澡,天经地义。”
严星语:“啾啾啾~~”
我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儿子有一个非分之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元熙的浴缸很大很大,大到严星语深深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单身。
不过自从严星语进入元熙生活的那一天开始,确实也没见过他有什么交往对象,每天只是工作、健身、看书,守着一座老灯塔,如同自我放逐的苦行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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