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已经彻底搬走多年，春节的还会给我打电话，教师节还会特意买各种礼物，来看看我……
“你姜阿姨变化挺大的，你是不是觉得她现在落落大方，可在以前她话比较少，性格是比较内向的……”
见老人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当初的往事，毫不掩饰对姜芸的喜爱，爱屋及乌之下，对苏辰也另眼相看，杨明德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计划失败，他也没心思继续听他们闲聊，进了厨房。
苏辰和杨嘉儿则是听得很认真。
前者直到今天才了解到，杨嘉儿的外婆不仅是母亲姜芸的老师，还和他的外公外婆是邻居。
对于姜芸，老人几乎是拿干女儿的态度去对待。
由于之前的老房子早就拆了，上一次姜芸带他来见自己的老师时，还是在他两三岁的时候，所以苏辰对老人完全没有印象。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与杨嘉儿第一次相互见面了。
杨嘉儿外婆拿出的一叠老照片，证明了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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