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闻言也赶忙道:「那,那你赶快去吧。唉,也是怪我,这可怎麽办······」
我让她别担心,转身快步离去,边走边朝她告别:「再见,祝您孙nV早日康复。」
······
早上八点四十四分快四十五分的时候,我喘着粗气儿,在公司的考勤机上录入了指纹。
「妈的,一大早就是两千米长跑,感觉早饭都快颠出来了。」
我一边抚m0着肚子抱怨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唉?!平凡你怎麽来了?不是请假了吗?」
我闻言有些发愣,顺着声音的来处望去。木哥从咖啡机那儿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气腾腾的摩卡,脸上满是疑惑之sE:「怎麽?家里的事情解决了?要是没结束的话,你也别勉强自己嘛,我跟小花哪会怪你?」
我有些发懵了。明明木哥说的每个字我都听得分明,可是它们连在一块儿之後,我却就是听不明白——什麽事情?我请假了?我什麽时候请过假?我为什麽要请假啊?
而越是想这些问题,我就越是能感受到一种极端的不协调感。脑子好像被什麽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带来剧烈疼痛的同时,好像有什麽我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从那口子里渗透而出,没一会儿就充塞满了我的思考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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