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只能庆幸没有提前买票而白白浪费两百欧可。

        小巧的蜂蜜盅就快见底的时候,克洛威尔把它放到了一边,开始用长柄小勺搅拌他的柠檬茶。他不喜欢太酸的东西,不过也不喜欢太甜的。他总是很享受一种「刚刚好」的状态——显然,他对面的那位少nV与他完全相反。

        她此刻正陶醉在不知第几份的野莓蜜糖蛋糕的美味之中,平日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微妙地缓和了下来。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就像是某种奇妙的对b一样,克洛威尔这边的「一个盘子早饭套餐和一个杯子还没喝一口的柠檬茶」明显输给了她的「叠起来的五个盘子全是甜点」。

        克洛威尔叹了口气。他转过头,微笑着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窥视这边的nV招待说:

        「请给我一杯水。」

        然後,他再次看向对面的人,敛起了笑脸。

        「我说,贝栗亚瑟。」

        他一本正经地叫了她的名字——可惜後者实在太过陶醉,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贝栗!」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总算,贝栗亚瑟牢牢紮在蛋糕上的视线转向了他——与此同时,nV招待把水端了过来,然後红着脸跑了。克洛威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叹着气,把那杯水推到了她面前。

        她露出不解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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