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吉。」勇者从拐角处出现,朝我们跑过来,他身後跟着之前他拖走的剧院负责人,「我让布贝歌先生带我走正常的路线前往机械室,不过除了脚印什麽都没发现。」

        「机械室,平时都没有人在的吗?」

        「是……是这样的。」管剧院的一如既往用慢悠悠的口吻说话,「剧院……不止一个机械室,并且……有几个是不需要人去C作的,那个机械室……就是其中一个。舞台C作……都能在别的地方完成。所以……平时不会安排人去。」

        「那为什麽还要在那个机械室开一个通往舞台的视窗呢?」游侠举起手提问。

        「这个我问过了,」可能也是受够那种催眠语调,勇者接过话来,「那是为了方便对舞台装置进行维护保养才开的视窗,事实上基本没人会使用。并且由於那个机械室也不太需要人手,不存在窗户导致意外的可能X,所以窗户连锁都没,。仅仅是把门锁上就好。那个门锁已经被破坏掉了,锁销被切断。」

        勇者抬起手,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看来,凶手有一把很锋利的刀啊……大概不是凡品吧。」游侠摩擦着下巴自语道。

        管剧院的提出他还得去看看剧院的情况,想办法处理那盏巨大的吊灯。我挥挥手让他自便。

        「那才有意思嘛。」等管剧院的走後,我接着刚才的话抱怨道,「明明那麽多魔法那麽多能力,我还想说为什麽不用魔法来进行犯罪呢,很无聊啊这种无趣地徒手作案。」

        我说的徒手,是指不动用魔力的意思。

        「毕竟魔力太容易被发现啦。」勇者摊开手,「光是属X残留波动一点就能排除六分之五的人,谁还会用?肯定是要尽量隐藏自己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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