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同梦一般,让我觉得我踩在棉花上,走路都走不稳。
我一边恐惧着未知的新生活,一边期盼这一切都不是梦。
那段时间,是我觉得最黑暗的时期。我整个人都沉浸在惶恐不安中。一切都像是空中楼阁,在陌生的环境里拥有了梦幻的一切,却断开了和以前所有的联系。
梦幻的展开,带来的是不可名状的恐惧。
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没说过一句话,也没做过日常生活外任何事情。不敢和任何人接触,甚至呼x1都永远是放到最低,仿佛自己的行为会让华丽的泡泡都破碎掉,堕落进b之前更加悲惨的深渊。
如果说,人心是一个球T,上半球是正座标,下半球是负座标,那麽在来到伯爵府之前,我的球T内只有一根和孤儿院同伴相连的羁绊的柱子在正座标孤单耸立。
来到伯爵府之後,我心中的羁绊柱被连根拔起,多出的是对於新环境的没有理由的期盼,像无数个彩sE的泡泡,华丽,却似乎随时会破碎掉。
而那时的我,整个人瑟缩在羁绊柱被拔走的深坑里,沉浸在负座标内仰望漫天的泡泡。
我害怕。
我害怕泡泡会破碎掉。怕我的一切期望都变成泡沫,只是无知的我脑海中的一刹花火;怕是美丽的花朵,盛开过就凋落;怕是亮眼的星,一闪过就堕落。
那时的我明白,我迫切想要什麽能够支撑我正视这一切的东西,让脑子里的梦幻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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