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成轶的姥娘更像是个保姆,因为她负责着成轶便宜姥爷,便宜舅舅,便宜妗子,便宜哥哥,一家老小的饮食起居,做饭,洗衣服,扫地。

        只不过便宜姥爷一家表面功夫做得还不错,没有明面上把成轶姥娘当成个老妈子,该叫妈的叫妈,该叫奶奶的叫奶奶,每个月还有三千工资。

        只不过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不是一家人终究不是一家人,少不了受气收委屈,特别是成轶的便宜哥哥,不是个好玩意儿,那是枕头下压着大砍刀的狠人,成轶姥娘跟别人哭诉的时候,成轶依稀听了一嘴,说是这个便宜哥哥找她要钱,要不到还让成轶的姥姥滚出这个家。

        但是成轶的姥姥还是待下来了,她经常接济成轶家,每次成轶来看望她时,提来的东西还不如提走时的东西多,啥东西都有,零食,牛奶,衣服,蔬菜,肉,那时成轶提着大包小包的,坐上回家的车还嫌丢人,生怕在车上遇见熟人。

        成轶上学时大部分的零花钱都是从她这里得到的。

        接近中午,便宜姥爷那边的亲戚都来了,他的大儿子还有大儿子的两个姑娘,成轶跟他们不熟,就一年见一面,说不上几句话。

        成轶姥姥这边就来了成轶一家和成轶的姨父一家,姨夫也有一个儿子,是成轶的哥哥。

        在场十好几口子人,倒是热热闹闹的。

        不过跟往年不同的是,以前不咋说话,上桌就是炫菜的成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他一改往昔低调少言的样子,身上多了有一股少年人的锋芒,恣意挥洒,潇洒不羁,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自信。

        便宜姥爷那边的人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成轶一样。

        “你是成成吧?一年不见,变化真大。”,便宜大舅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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