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见母亲同意,欣喜地和他道谢,母亲催促快去叫他老爸替他上药。或许是得知周予铭平安无事,方毅已不像白天那般忐忑不定。他重新投入课业,靠着理解课本文字赶上进度,後来,趴在桌上睡着,被他姐姐翻白眼。
「有病吧?手那样还趴在桌上睡。」
然而,半夜从桌上苏醒,躺回床上反而睡不着,忽觉得整件事有点怪异。
为什麽独准他一人进入看守所探视周予铭?那周予铭的家人、朋友呢?
是周予铭频频提到自己的名字,他们才破例让他前往?
那其他食人兽的家属呢?
疑惑填满他的脑海,他与夜间的鸟鸣相伴整晚。
周予铭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他怕黑,但三坪大的房间一直都是昏暗无光的样子。又按捺不住慾望时,他会化为黑sE怪物,与那片黑融合,才发现自己也属於那让人畏惧的黑暗。他讨厌黑,但发狂後被看守人员打药制服後,他才意识到更讨厌的自己,於是把身T藏入属於他的角落,愈藏愈深,深到眼前不再有光,只有与绝望。
囚禁在同个空间里的是他的同类,在经过调查後,他们会被带走,不再回来。周予铭曾经揣测他们被带去哪,但日日夜夜听着他们的嘶吼,他不敢再去想像。
周六,方毅凌晨三点半便起床洗漱,戴上简单的行李,坐公车至车站搭车。在车上他小睡片刻,再次确认从车站前往看守所的路线,才戴耳机看部电影舒压。
路程将近四个小时,他花一小时睡觉,十分钟查公车,还有足够时间看完一部电影。电影播放结束,广播唱出目的地的站名,方毅收起耳机,走至出口的等待区。来到迷g0ng般的车站,他一度昏头转向,最终在路标的指引坐上捷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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