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铭并未应声。

        「你学长说你从来没有想置他於Si地,我相信他,也相信你。」

        周予铭放下碗,用舌头将嘴角的血舐乾,这碗血没有方毅的新鲜,也没有方毅的温热。

        「但你应该最了解自己的身T吧?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吗?」

        孙东航让周予铭自己将碗推出,重新端起残余血迹的碗,「你可以想想看,晚安。」

        孙东航往电梯走去,没有回头望周予铭,他忽然想起好多年前,也曾经有人这麽和他说。

        周予铭猛地唤住他,彷佛用浑身力气喊出,

        「我该怎麽做?」,声音盘桓於除了铁牢、什麽也没有的地下室,扰醒一些正以睡眠逃避饥饿的食人兽。

        孙东航转过身,神情严肃,「安乐Si在我们这里是合法的,但因为方同学拒绝,我们不能这麽做,不过如果你在看守所外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们管不到。」

        孙东航与周予铭对视几秒,周予铭撇开头,孙东航也没有继续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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