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现在就是陈端端了,她巡视了一下原主的家,忍不住目瞪口呆。

        三间小破屋,有两间的房顶被吹跑了,还好,还给她留了一间带房顶的屋子。

        这间完好的,是她早年离家的大哥的屋子。

        说起来,陈端端在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亲人,可能有两个。

        确定的那个,是她的二姐,陈杏花。

        他们这儿的人起名字都很随意,看见啥就是啥,赶上啥就是啥。有叫喜鹊的,是因为出生的时候听见了喜鹊叫;有叫立秋、立夏的,是因为出生的时候赶上了节气。

        她二姐,赶上了杏花开放的时候。

        陈杏花比她大七岁,4年前跟人跑了,还卷走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陈家老两口,陈大牛和王春分,又气又怒又羞愧,本来身体就不好了,被她这一气,更是郁结于心。

        王春分整天在家里哭天抹泪儿:“我怎么会养出这么不要脸的闺女,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跟人跑?她就这么想男人吗?”

        陈大牛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蹲在院子里一蹲就是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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