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矜北在一旁看着,知道她是不舍得自己,也不阻止。

        说来有趣,当初新婚燕尔,他离家几个月,柳清仪都能乐得逍遥自在,如今两人言明心意,这几个月的时间就显得无比漫长。

        只是无论如何舍不得,三天之后萧矜北依旧跨上了马。

        柳清仪在门口送他,递过去一个包裹。

        “嗯?”萧矜北挑眉,“东西呢?你不是收拾了那么一大堆,怎么如今只剩这一个包裹了?”

        “是清仪魔怔了,”柳清仪笑笑,“这里面都是夫君应该会用到的东西,路途遥远,带那许多只能平添累赘。”

        “你要我带着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累赘,”萧矜北弯腰,摸了摸她的脸,“爷真正想带的只有你一个,其他都不重要。”

        “下一次,”柳清仪笑笑,“下次就带我一起去,这次清仪在家等您凯旋。”

        萧矜北点头:“等我!”

        他说罢,一夹马腹驰骋而去,窄袖骑装拉长了他的身形,连背影都是英姿勃发的桀骜模样。

        柳清仪看着他离开,轻轻垂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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