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讲,就算搞砸了,顶多跟如今的局面一样,也坏不到哪里去。可若是成功了,那可就扬眉吐气了。”

        “你说的对,我还不如你想的通透。”宋寒雁发现自己太瞻前顾后了,前怕狼后怕虎的,到头来什么也做不好。倒不如破釜沉舟,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当天晚上,仲怀仁处理完政事,疲倦的捏了捏鼻梁。

        “皇上。”赵进忠端着托盘进来,“该翻牌子了。”

        仲怀仁扫了一眼,见没有白云昭的牌子,他拧眉问:“怎么没瞧见白才人的名字?”

        “回皇上,女史说白才人的牌子有缺损,拿去修补了。”赵进忠如实禀告。

        仲怀仁了然,看扶念念的名字有趣,想起大选那天见过,也是明眸皓齿,娇憨可人。

        “就让扶宝林侍寝吧。”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扶念念宫里,扶念念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宫女一把,看她疼的叫出声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扶念念连忙沐浴焚香,有专门教授侍寝规矩的女官把侍寝的规矩,该怎么做都细细说了一遍。扶念念听的面红耳赤,只着了一件薄纱便被人裹在被子里抬进了皇上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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