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是这么过来的,也深知那些女人都安的事什么心。儿臣不求母后感同身受,可母后也不应该把责任全算在儿臣的头上。”

        裴君瑶忍得实在是太久了,一鼓作气说完,心里终于好受了一点。

        太后一直都知道裴君瑶对自己有很深的怨气,可她还是头一次这么不顾礼仪不顾长幼尊卑,敢这么跟她说话。

        “皇后这是在怪哀家了?”太后声音低沉,带着紧紧的压迫感。

        裴君瑶渐渐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方才冲动了。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也收不回来。

        “儿臣没有这个意思。”

        太后冷笑,“你是皇后,所以哀家才对你要求严格了一些。皇上本就处理朝政辛苦,皇后应当体恤才是。只有皇后将后宫管理好了,皇上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说到这里,太后停住,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继续道:“倘若别人是皇后,哀家也不会对君瑶你比如严苛呀!皇后你说是不是?”

        裴君瑶听出太后话里的威胁之意,她终究是不敢太放肆,只好服软。

        “母后说的极是,儿臣知错了。”

        太后满意的笑笑,也不敢的打压的太厉害了,应该给点甜头才是。

        “哀家改天会找皇上聊聊的,皇后也别太往心里去了。你和皇上是多年的结发夫妻,彼此之间的情分不是别人可以比的。皇上心里始终是有皇后你的一份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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