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仪是确实太过娇纵,倘若不加以管束,以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朕已经叫赵进忠把小桌子给杀了,也好给容昭仪一个警醒。”
“臣妾知道皇上是为了臣妾好,只是容妹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啊。”白云昭嘟嘴,用手一圈圈在仲怀仁的胸膛上打转儿。
“臣妾和容妹妹的关系本来就不好,恐怕这次之后就更加忌恨臣妾了。”
仲怀仁捉住白云昭乱摸的小手。他一向对男女欢爱之事十分克制,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别闹。你一直对她尊重有加,是她几次三番为难与你。你大度不同她一般计较也就算了,她哪还好意思生你的气。”
这边白云昭和仲怀仁说着悄悄话,那边延庆宫已经闹翻天了。容小小知道自己被皇上禁足后,大喊大叫气的将屋里的东西砸了个遍。
当她举起一个大花瓶又要摔碎时,霜花抱住容小小的双腿苦苦哀求道:“娘娘,这花瓶可是皇后娘娘去年送给娘娘的生辰之礼。宋昭仪还住在对面呢,万一被她听进去,在添油加醋一番比传到皇后娘娘耳朵里。只怕是皇后娘娘会和您离心啊。”
容小小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还有一个宋寒雁虎视眈眈呢,她可不能让宋寒雁抓到自己什么小辫子。
“本宫只是气不过,明明是董昭仪的人无礼在先。本宫身为昭仪难道还教训不得,平日里看董昭仪不怎么说话,没想到这么有手段,三言两语就让皇上将本宫禁足了。真的是气死本宫了。”
“娘娘,依奴婢看不见得是董昭仪说的。”霜花命人将殿内的碎片都打扫干净,扶着容小小来到西偏殿。
“当时钟翠湖附近人来人往的,谁都有可能看见,兴许是哪个大嘴巴的没管住自己的嘴,不小心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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