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一下子就想到了方才白云昭说自己对酒水过敏的事,“娘娘没事吧?要不要嫔妾陪您?”
白云昭摇摇头,让顾清婉不要担心,悄悄的出了帐篷。她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四下静悄悄的,并无什么人影,她这才问林观棋。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回娘娘,奴才白天的时候看到容昭仪身边的霜花鬼鬼祟祟的,跟负责撒雄黄粉的小印子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就多留了个心眼。然后奴才就在娘娘的帐篷周围发现了这个。”
林观棋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纸包,都打开让白云昭看。
“奴才左手边这包是驱除蛇蚁的雄黄粉,右手边这包颜色跟雄黄粉无易,味道却十分不同,细闻之下有股奇怪的香味。”
白云昭碾了一点在指头上,凑近闻了闻,“是蛇兰草。”
看白云昭脸色阴沉下来。春桃意识到事情不对,她看看林观棋,疑惑道:“娘娘,是毒药么?”
“不是。”白云昭摇头道:“蛇兰草是苗疆特有的一种草本,因为开的花跟兰花相似而得名,蛇类很喜欢这种花的味道。有它的地方就会有蛇。”
春桃大惊,“这么说是有人要蓄意谋害娘娘了。真是好歹毒的计策啊,幸好小林子聪明,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是娘娘让我留意着容昭仪等人的,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有所行动,娘娘果真是料事如神。”林观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要不是娘娘冰雪聪敏,他不一定会发现容昭仪身边的霜花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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