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小真是欺人太甚。”董玉舒脸若寒霜,她又气又心疼。

        豆蔻从小跟着她,就跟她妹妹一样。春花还是个只有九岁的小孩子,小桌子怎么下得去手的。

        董玉舒将豆蔻春花拉进屋,吩咐人把消肿止痛的药膏拿来,给她们敷上。

        “你们两个今儿受委屈了,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这些天先别干活了,交给他们就行,你们两个好好养伤。”

        这日,仲怀仁响午去延庆宫看望了公主,顺便留下用了午膳。临走的时候,他在院子里看到有几个小太监在树荫底下说话。

        “小桌子,你不是说带着我们来延庆宫,吃香的喝辣的么,怎么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我们的。”有个小太监忍不住抱怨。

        这些天刷马桶都快给他刷吐了,宫里有专门负责刷马桶的人,根本用不着他。容昭仪分明是故意为难他,想当初他在未央宫待的好好的,干嘛想不开跟着小桌子来延庆宫。

        “还不如在未央宫的时候呢,白宝林起码对我们和颜悦色的,从不随意打骂我们。而且吃住的也不错。”

        “他奶奶的,来的时候容昭仪说的天花乱坠的,还说会给我涨月钱,谁知道她会说话不算数。”小桌子烦的不行。

        之前他想的有多么好,现在就过的有多惨。早知混成这幅熊样,他还不如继续在未央宫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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