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情,倒让朕想起你才进王府那会儿。那时你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总是缠着朕陪你打马球。1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愈发的做事稳重了。”
宋寒雁忍不住垂泪,“没想到皇上还记得这么清楚。那年种种恍如昨日,臣妾却不敢在想了。”
若是有可能,她宁愿不要嫁给皇上。哪怕许配给贩夫走卒,也比现在快乐的多。
“哎,怎么哭了。”仲怀仁将手里的东西搁在梳妆台上,抬手擦去宋寒雁脸颊上的泪珠。
“今儿的事,朕都听说了。确实是裴充容做的不对,朕已经狠狠批评了她。可你也要知道,她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大了些,还望你多担待她1点。毕竟她背后是裴家,朕就是碍于皇后的面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宋寒雁苦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皇上不过是怕她闹,所以给她1颗甜枣吃罢了。
“臣妾明白。其实说起来,今儿臣妾也有错。是臣妾说话太大意了,本没有恶意。没想到裴充容听了反而多想了,都是臣妾的不是。”
“你能这么想,朕心甚微。”仲怀仁点点头,捏着她的手背。
“时辰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1番云雨之后,仲怀仁沉沉的睡去。宋寒雁尽管眼睛酸涩不已,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呆呆的望着床幔发呆。
她索性坐起身,看到窗外1片明亮,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裴秋水的哭喊声,“皇上,臣妾好害怕啊,皇上。”
宋寒雁知道裴秋水这是故意的,她不愿看皇上歇在她这里,所以才想法设法的勾着皇上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