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甚至参加林仲启的家长会,为弟弟谋划出国择校,去派出所捞人,出人脉捧他音乐会的场,以及多年来资助他游历四方。
正是这个大哥挡下了风雨,小弟才能活得这般滋润。
那个名存实亡的父亲,远远不及哥哥万分之一重要。
是夜,累了一天的鹿嘉与林伯承早早躺下。
在外人眼中连头发丝都泛着冷意的林伯承,此时他枕在鹿嘉的颈间,将鹿嘉柔软的身躯整个抱住,像孩子般毫不戒备地展现他的脆弱。
“小嘉,幸好还有你。”他说。
鹿嘉回抱住他,无需多言,唯有平实的心跳回应。
林伯承睡着,鹿嘉却难以入眠。
于是,她悄悄起身,抹黑到厨房,想从冰箱里拿几片褪黑素助眠。
去厨房的路上,要路过客房。
她恼怒地站在了林仲启的房门口,叉着腰无声地骂门,骂门里的林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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