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嘉笑着看两个人一个退一个进,对林伯承说:“可以呀,不仅不记泼咖啡的仇,还请正经媒T采访。艺术商报可是大媒T,车马费要不少吧?”
“自家亲弟啊,哪有隔夜仇,这点小钱值得的。”林伯承温柔地揽着鹿嘉的腰,往别出去,却有一道目光紧紧跟随。
鹿嘉不自觉地m0m0了鼻头,不安地想,希望你知道你弟睡了你媳妇后也能这么大度。
林仲启盯着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对准自己的摄像机,嘴角扯开一个顽劣的微笑。
哥,这可是你自找的。
林伯承站在一幅坦桑尼亚的草原照片前观看。画面很治愈,蓝天白云,高大到可以m0天的金合欢树,悠闲地甩着大耳朵的大象群。
但画面大幅地留白,象群、天空、大树全部沦为背景板,空白地像在等什么人填补。
其实,这组照片名叫《思念》,不仅是坦桑尼亚草原是这样的构图,还有毛里求斯的大海,尼亚加拉的大瀑布,瑞士不知名的小镇,阿尔卑斯山的大雪……
林伯承实话实说:“我看不懂,但看起来拍得很美。只是拍得过于空旷了些吧。”
“草原嘛,能不空旷吗?”鹿嘉惴惴不安地找着理由,怕林伯承发生不必要的联想。
来什么怕什么,林仲启竟然带着记者转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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