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启第二次来画室。
他照例光lU0着上半身,趴在椅背上。
不知怎得,许是午后的yAn光太暖,许是夜间难寐,许是烦心事太多,他竟然趴在椅子上睡过去了。
灰尘在yAn光下飞舞,轻轻落在他的起伏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他似乎在梦魇中,剑眉微皱,纤长的睫毛随着呼x1轻颤,小麦sE的肌光下泛着自然的光。
安宁又诱惑。
他左侧腹部竟有一道疤,隐在肤sE里。
鹿嘉不自觉地停下了笔,走到了林仲启身侧,蹲下身,仔细观察。
从腋下到肋骨,一掌那么长,不起眼,蜿蜒得像伊甸园里的偶然钻出的蛇。
像被受到了神秘力量的感召,她伸出手,秀丽的指尖沿着疤痕的顶部一路向下,描摹伤疤的形状。
微凸的r0U感,温热的温度,不齐的边缘。
“你在做什么?”林仲启清醒了,被突然近在咫尺的人吓了一跳。
鹿嘉尴尬地缩手:“我想把这疤看得更清楚一些,画得更b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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