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鹿嘉瞪着林仲启。
林仲启轻蔑地抛下一句:“哼,我能知道什么?”然后就轻飘飘地走了。
鹿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真相的大门近在咫尺,怎么就又被猛地合上了?
“太太。”家政阿姨张姨满脸堆笑地探头过来,“今晚我炖了竹笋老鸭煲,味道可正了。”
鹿嘉心跳骤然加速。这张姨有没有看到什么?会不会乱嚼舌根啊?会不会传到伯承哥哥耳朵里?
望着林仲启漠然离去的背影,她有点理解林仲启时而冷漠时而炙热的态度了。
林仲启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第二天,林仲启一言不发地搬走了。
鹿嘉呆呆地站在空空如也的客房里,不知所措。
林仲启行李本就少,收拾地很g净,没有任何遗留物,g净得像他从未住过。
若不是她曾在门外听到他自渎,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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