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白阐述了来到一年六班的理由,说出了关於她的请求。

        然後,我便明白了。

        危机感,我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想要避开,想要逃离的危机感究竟从何而来。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

        她的请求没有错谬,也并不是什麽过於严苛,需要抗拒的事情。

        啊,就如同一如既往的所有事情,没有任何需要值得注意的地方。

        只是平常。不如说简单地出奇,她提出疑问的瞬间,我便得到了解决的方程式。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麽觉得如此抗拒,如此想要否决,我不明白。

        「对不起。」

        她注视着我的表情,低下了头颅,柔和的笑意之下包裹着羞愧和自责的颜sE。

        进一步导致得那笑意也变地暗淡,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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