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刃!你个垃圾!”扈从眼中迸发出泪水,大声咆孝着,笨拙地对着马鲁斯的头和手臂进行了一系列打击。他用力量弥补了灵巧方面的不足。每一击都会消耗着马鲁斯仅剩不多的力量,使得马鲁斯每一次的招架都变得更慢、更虚弱。
扈从的剑刃在马鲁斯的右脸颊上留下一道又长又浅的伤口,另一击砸在了马鲁斯的左肩甲上,第三击噼在了马鲁斯的右臂甲上,差点将剑从马鲁斯的手中打落。
马鲁斯本能地做出反应,右脚后跟踩地停在了原地,让扈从撞到了他身上。当扈从的断臂撞到他的胸口时,扈从发出痛苦的叫喊,当他空着的手抓住扈从受伤的手臂时,扈从的尖叫声更大了。
“垃圾,你个狼崽子,呸!啊!
!”扈从骂到最后,一口血水吐在了马鲁斯的脸上。
马鲁斯用尽所有的力气扭动着扈从的手臂,他勉强能睁开的视线看着扈从的脸变成了奇怪的颜色。
扈从翻了个白眼,在马鲁斯的剑刺进他的喉咙之前的一瞬间,他就因难以忍受的疼痛昏了过去。
当扈从倒在地上时,马鲁斯只能摇摇晃晃地闪开,他跪倒在死去的扈从身边,他的四肢因脱力而颤抖着。
雷鸣般的马蹄声如潮水般向马鲁斯袭来,他抬头看到幸存的勒汉扈从们正原路返回,扈从们的剑和盔甲都被血水染红了。
勒汉扈从的首领还活着,将勒汉的首级紧紧抱在胸前,当他从马鲁斯身边十米外经过时,向马鲁斯投来了一个充满仇恨的眼神。
“你只赢了一点缓刑,会有另一个清算。我们不会原谅,也不会忘记!”那双黑眼似乎在告诉马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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