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尤里安能看到那位正在扭动、咆孝的身影了,每一道闪烁的闪电都照亮了身影的胸膛、腹部和腿部的可怕伤口,他知道这是被刀、剑和斧头撕裂的可怕伤口。

        身影用苍白的双手搂住另一个士兵的脖子,并试图将挣扎中的士兵拉到他撕裂的嘴唇和断掉的牙齿附近。

        尤里安黑色的童孔勐缩,他意识到身影的周围几乎没有血,一股突如袭来的想法让他的心脏变得冰冷,这个杜鲁奇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好几个小时了。

        随着一声惊恐地吼叫,尤里安用他的长剑砍了下去,从手肘处切断了行尸的右臂,然后切掉了行尸的半个脑袋,行尸向后退缩抽搐,尖叫的士兵挣脱了束缚。

        但即使行尸的脑浆溅到铺路石上,仍试图再次冲向士兵。尤里安再次介入,反手一挥,将行尸的头颅从脖子上砍下来,直到这时,这倒霉的东西才毫无生气地扑倒在地上。

        雷声在尤里安耳边呼啸而过,马鲁斯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查看情况。

        “是雨!让他起死回生!”马鲁斯对着尤里安说了一句。

        “暗夜之母啊!”马鲁斯说完感叹了一句,他突然意识到了纳迦莉亚的计划。

        马鲁斯扭过头快步地走上城墙,他要把情况告知希尔西斯,当走到斜坡一半时,闪电划过头顶,刺破了雨幕,他隐约瞥见了成堆的破碎尸体,也许是几百具,也许是几千具,从内城大道两旁的乱七八糟堆尸中挣脱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动着。他意识到这是他姐姐的计划的一部分,两支大军包围了内城,一支是活的,另一支是死的。

        号角声在雨声中响起,到底是警告,还是撤退,马鲁斯也说不清。他不知道如何及时阻止这种可怕的瘟疫,他所能做的就是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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