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就在惊慌失措的瓦里欧勒斯领主苦苦挣扎的时候,司库克领主感知着跪倒在他身前的瓦里欧勒斯领主,他把爪子放到了瓦里欧勒斯领主的脖子上,他露出了一种淫秽的咯咯笑声,就像心脏的血从伤口中流出,他沙哑地说着。
“真的不是我!”瓦里欧勒斯领主声嘶力竭地挣扎着、咆孝道,当他感觉到喉咙上的爪子收紧时,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他抽着气呜咽道,“我会去证明,我会带着传染秘密会议开路,之后我会找到那个叛徒!”
“那就去证明吧!”司库克领主把瓦里欧勒斯领主像垃圾一样扔到一边,就在瓦里欧勒斯领主揉着受伤的喉咙时,他再次说道。
在瓦里欧勒斯领主与瘟疫祭司的指挥下,溃烂的瘟疫僧队伍像许多腐烂的尸体一样从通道中窜出,他们的皮毛成条状地挂在瘦弱的四肢上,磨损的长袍上沾满了腐烂身体的污物,每只湿漉漉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狂喜般的疯狂。
司库克领主就站在那里感知着一切不说话,但他失明的眼睛还可以看到污染的颜色,他面前的绿色浪潮是那样的宏伟,像是团致命的疾病。他听到了蜥蜴人传来的阵阵咆孝声,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微弱不见了,但他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
就在这时,排在瘟疫领主第四位的狂暴者克里格斯握着一个三头的瘟疫香炉连枷从司库克领主的身后走了出来。他是瘟疫鼠王纳垢里奇七世手下最年轻、最具侵略性的瘟疫领主。
“你的任务很重要,你知道该怎么做!”司库克领主用喉音嘶嘶地说着。
克里格斯放下了香炉连枷匍匐在地上,表示对司库克领主的尊敬,随后率领剩余的部队出发了,三只鼠巨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队伍中。
为了应对可能的蜥蜴人威胁,司库克领主在露丝契亚之前,在腐坏氏族那里重金买了三只鼠巨魔,他认为这一些都是值得的。
突袭队伍来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了,没有半点棱角或是转弯的存在。地上与最开始进入的房间一样,地上遍布着嵌入在黑色粘稠状胶质体的玻璃碎片、写满了鼠人语随笔的老旧羊皮纸卷、散布满地的吸管、污秽的粪便和斯卡文鼠人残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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