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性杜鲁奇们则在马雷基斯的指挥下,举着盾牌牢牢占据了房间的左边,分成两排的杜鲁奇们把鱼叉弩和连弩举在盾牌的豁口上,在来的时候分配给杜鲁奇们的任务就是充当远程火力点,给蜥蜴人们提供掩护和压制。

        通道内的鼠人越来越近,冲进休息区的狂暴鼠人如潮水般冲向了纪律严明的蜥蜴人传奇和神殿守卫,锈迹斑斑的刀锋与从黑曜石、欧西尼特石和星石制成的武器相撞,香炉勐烈地砸在覆盖着兽皮的新月形盾牌上。

        战斗并没有进入最初的试探,血腥且焦灼的鏖战瞬间爆发。

        速度和敏捷与厚实而有力的下颚相撞,扭曲刺激的狂怒被冷血的野蛮反击。

        一次又一次,斯卡文鼠人的巨浪冲击着这堵坚如磐石的墙,铺砌着石头的地面上沾满了鲜血和尸体,随着斯卡文鼠人攻击部队损失惨重,新的斯卡文鼠人部队快速补位。

        但由于地形实在是太过狭窄了,这些狂热的斯卡文鼠人始终奈何不得他们面前的蜥蜴人。

        最后,司库克孤零零地倚靠在他那根腐坏之杖上,他的长满疖子的爪子在袍子里乱窜,在肮脏的褶皱中寻找一个瓶子。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为了恢复体力,他拿出一小瓶发光的液体。就在他摸索塞子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你是谁?在司库克领主面前宣布你自己!”司库克严厉地问道,他那空黑的眼窝扫过本应该空无一鼠的房间。

        一股充满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开始司库克领主是纳垢里奇七世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但他知道纳垢里奇七世常年坐镇斯卡文魔都,随着第二次斯卡文鼠人内战的爆发,现在的纳垢里奇七世在旧世界的南地组织着战斗。并且他眼前的存在与纳垢里奇七世不同,正是纳垢里奇七世对瘟疫的光辉愿景激励他摘掉拔掉了眼睛,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司库克领主虽然双目失明,却能看到腐朽的光辉。现在,他那双没有眼睛的眼睛看到了一幅如此黑暗威严的景象,他不得不虔诚地跪倒在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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