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开上衣的第一颗纽扣,接着是慢条斯理地解下第二颗,第三颗…
他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学乖了,没有再扭头或闭眼,甚至没有再挣扎。
好像认命了一样。
那多没意思。
我再次跨坐在他身上,在那个危险的地方蹭了蹭。
他死死盯着我,好像无声的警告。
这才顺眼。
恨我吧,得不到你炽烈的爱,那么深浓的恨也是好的。
我恶劣地慢慢把身上的衣服剥了个干净,像是一场展示秀。
我兴奋地浑身发抖。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现在很平静,诡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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